空旷杂乱的天台上，面向东方，一站就是一个时辰。起初的新奇和那一点模糊的感知过后，更多的是枯燥、腿酸，以及面对庞大都市清晨噪音的茫然。那些细微的“醒来的声音”依然存在，但更多时候，它们被淹没在汽车轰鸣、人声鼎沸里，难以捕捉。 梓枫对此不置一词，只是每天清晨准时用各种方式（多半是踹青芜）把两人弄醒，然后丢下一句“别偷懒”，就缩回房间。他的教学方式，与其说在教，不如说在“放养”。 如此过了四五天。 这天早晨，两人照例完成站桩般的“看日出”课业，拖着发僵的腿回到出租屋。桌上照例摆着白粥和榨菜，梓枫正咬着半根油条，刷着手机新闻。 “师父，明天还……”青芜有气无力地问，话没说完就被打断。 “明天开始，”梓枫放下手机，油条在粥碗里蘸了蘸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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