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一股是阶前魏紫牡丹的稠香，另一股是皇后凤袍上的龙涎香，缠在一起像根细绳子，勒得人胸口发闷。她垂眸盯着青砖缝里的蚂蚁，听见案上传来护甲敲击的脆响——那是皇后在敲画稿，每一下都像敲在她耳尖。 一、皇后的“牡丹令” “沈答应来了？” 皇后的声音从牡丹亭里飘出来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甜，像御膳房的桂花糖藕。沈昭昭抬头，看见皇后坐在鎏金交椅上，明黄色凤袍的下摆铺在牡丹丛里，像摊开的日头。她鬓边的东珠步摇晃啊晃，步摇上的珍珠串子沾着点牡丹花瓣，是方才她亲手摘的。 “奴婢给皇后娘娘请安。”沈昭昭福下去，膝盖压着青砖的凉意，“听闻娘娘召奴婢来绣百子被，奴婢带了最好的杭绸和金线。” 皇后抬了抬下巴，身边的掌事宫女捧来个紫檀木盒——盒里铺着杏黄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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