蹭饭。顾清明没有再出现，仿佛那天的试探只是一时兴起。 但我知道不是。 第四天下午，答案来了。 那天我值中班，从下午三点到晚上十一点。 傍晚六点半，我正端着治疗盘给一位阑尾炎术后的病人换药，护士站的呼叫铃响了——32床，红色按钮，紧急呼叫。 我放下手里的纱布，对病人说了句“稍等”，快步往32床跑。 32床住的是一位名叫陈秀英的老人，七十三岁，肺癌晚期，姑息治疗。她住院已经一个多月了，我来的第一天就见过她——瘦得像一把风干的柴火，眼窝深陷，但眼睛亮得惊人，像两簇不肯熄灭的残烛。 她有一个女儿，但女儿在外地工作好像很忙，连入院当天都只露过一面，签字都是寥寥签完匆匆离开，再没来过。 我冲进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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