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芸用肇事司机出于人道主义赔的一点钱，加上邻居们的捐款，给我买了一块小小的墓地。 就在那个能看见大学校门的山坡上。 那天下了雨，细细密密的雨丝飘着，像是老天爷也在哭。 来的人不多。 有隔壁的张婶，有那个凶巴巴却心软的房东王大强，还有几个晓芸的同学。 晓芸穿着一身黑衣服，胸前别着一朵小白花。 她没有再哭，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墓碑前，眼神空空的。 那件被我洗坏的衬衫，被她缝补好了。 虽然很丑，但她还是把它叠得整整齐齐，和那个装满硬币的铁盒子一起，放进了我的骨灰盒旁边。 “妈，你是个守财奴。” 晓芸摸着墓碑上我傻笑的照片，轻声说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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