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的小贩缩着脖颈，吆喝声都带着颤音，青砖地上结了层薄冰，走起来得步步留心，不然一跤就滑进刺骨的寒意里。 秋水别院，巳时刚过。 室内温暖如春，却驱不散白驹带回的一身寒气。 “公子，”他低声道，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沉重，“有人在门缝里塞了这个。”他递上一张折叠齐整的纸条。 接过展开，一行娟秀的簪花小楷映入眼帘：“申时，西四桥头枫树下。” 白驹继续禀报，声音压得更低：“今日早朝，许党旧事重提，咬定四年前镇守西凉卫的镇国大将军郑万里兵败西厥，是因陆将军嫉贤妒能，故意扣押求援军报，拖延援军所致……” 陆昀清正用软巾缓缓擦拭着他的问夜剑，动作未因这消息有丝毫迟滞，只是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一丝冷峭的弧度。 “《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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